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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学习的过程中,老师讲课拖堂是常用的事情,有的时候是因为课程没有讲完,有的是因为要布置作业,总之拖堂已经屡见不鲜了,学生也是见怪不怪。今天就来说说这个问题,感兴趣的看过来吧。

语文课堂教学理念上的误区之今天我又没讲完平时,总是听到同事们在下课后慨叹“今天,我又没讲完……”,仿佛要讲的东西无穷数,而课时却远远不够用。有时,有的同事下课回来不断抱怨学生“朽木不可雕”,因为老师讲得头晕脑胀,而学生却听得昏昏欲睡。可以设想,在这种教学状态下,师生的课堂生活是多么的枯燥乏味、痛苦万分。 一个常挂嘴边的“讲”字,暗示着语文教师对“教与学”这一过程普遍存在的认知误区。“讲”,准确地说是教师一味地“讲”,可谓语文课堂教学理念上的一个重灾区。我们人人尽知“一言堂”、“满堂灌”贻害无穷,也每每在教学论文中对其猛烈抨击,咬牙切齿地发誓与之一刀两断,但实际教学中却忘情地成为言行不一的“假道学”。 其实,课堂教学中“讲”固不可少,尤其是语文学科的性质决定了语文课需要有很多教师讲授、评说的内容,但如何寻找到一个“动静相宜”(讲什么?不讲什么?)、“浓妆淡抹”(讲多少?怎么讲?)的“度”,却是必须深思揣摩、甄选鉴别的问题。 讲什么?不讲什么?堪称“中国教师的教育圣经”的教育学著作《学记》说:“记问之学,不足以为人师。必也听其语乎,力不能问,然后语之;语之而不知,虽舍之可也。”在教学中,“记问之学”当然要“讲”,而且教师还要特别善于“讲”如何真知、如何牢记、如何活用的种种妙法,在这方面很多教师还是做得有所欠缺。但是,“讲”更要针对学生存在的具体问题,在“听其语”中发现要“讲”的问题,在学生不能求问的时候“语之”,在学生听“讲”却无法获知时就应该暂停。《论语·述而》中孔子所言“不愤不启,不悱不发,举一隅不以三隅反,则不复也”也是这个道理,借用南开大学徐江教授的话就是“讲那些是问题的问题”。我们很多时候还没搞清楚学生的问题具体是什么,就一厢情愿地“讲”下去了。 
讲多少?怎么讲?美国著名心理学家罗杰斯(1960年)有句话特别耐人寻味:“要琢磨出如何去教学就在于弄清什么时候应该闭上自己的嘴——绝大部分的时间。”①我觉得这话与传统教学提倡的“精讲精练”特别契合。那种一节课只能讲15分钟的硬性规定对于强化教师的“精讲精练”意识颇有助益,但对于帮助教师“弄清什么时候应该闭上自己的嘴”来说却显得过于死板了。 相对于语文课堂教学的“讲天下”,我觉得体育课的常用教法很值得借鉴。体育老师会先交代本课训练项目,然后亲身示范并讲解要领,接下来大部分时间都是让学生在反复演练中熟悉要领,教师则在旁边悉心观察,相机指导,最后是考查监测。其间,学生有机会在反复试错中不断修正、完善自己的技巧,还可以从完成得较好的学生那里获得启发、帮助。 “精讲精练”,总是需要较多时间的深思熟虑的。美国总统威尔逊曾说自己若演讲10分钟得花两个星期准备,演讲一小时则不超过一星期准备,而两个小时的演讲就可以立刻开讲。我们一节课讲个不停,或许正是因为缺少充分的准备吧。对一节语文课、一篇文章、一个训练专题,我们可以多想想:如果只讲1分钟,该讲什么?怎么讲效果好?只讲5分钟,什么必须讲?如何精要地讲?这样,是不是就能在“讲”的内容、方法上多一些精挑细选呢? 又想起《礼记•学记》里的几句话:“善学者,师逸而功倍,又从而庸之;不善学者,师勤而功半,又从而怨之。”在课堂上滔滔不绝累得疲惫不堪后,我们不妨怀着“虽不能至,心向往之”的心情想想这几句话,至少会警醒自己要注意授课的技巧,努力使“讲”真正回归到“教与学”的正道上来。 |